加西亚·马尔克斯(1927一)哥伦比亚作家,记者。生于马格达莱纳省阿拉卡塔卡镇。父亲是个电报报务员兼顺势疗法医生。他自小在外祖父家中长大。外祖父当过上校军官,性格善良、倔强,思想比较激进;外祖母博古通今,善讲神话传说及鬼怪故事,这对作家日后的文学创作有着重要的影响。13岁时,他迁居首都波哥大,就读于教会学校。18岁进国立波哥大大学攻读法律,井加入自由党。1948年,哥伦比亚发生内战,中途辍学。不久,他进入报界,任《观察家报》记者,同时从事文学创作。1954年起,任该报驻欧洲记者。 1961年起,任古巴拉丁社记者。1961年至1967年侨居墨西哥,从事文学、新闻和电影工作。1971年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名誉文学博士称号, 1972年获拉美文学最高奖——委内瑞拉加列戈斯文学奖,198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和哥伦比亚语言科学院名誉院士称号。
加西亚·马尔克斯作品的主要特色是幻想与现实的巧妙结合,以此来反映社会现实生活,审视人生和世界。重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百年孤独》(1967)《家长的没落》(1975)、《霍乱时期的爱情》(1985),中篇小说《枯枝败叶》(1955)、《恶时辰》(1961)、《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1961)、《一件事先张扬的凶杀案》(1981),短篇小说集《蓝宝石般的眼睛》(1955)、《格兰德大妈的葬礼》(1962),电影文学剧本《绑架》(1984),文学谈话录《番石榴飘香》(1932)和报告文学集《一个海上遇难者的故事》(1970)、《米格尔·利廷历险记》(1986)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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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ir youth, Florentino Ariza and Fermino Daza fall passionately in love. When Fermina eventually chooses to marry a wealthy, well-born doctor, Florentino is devastated, but he is a romantic. As he rises in his business career he whiles away the years in 622 affairs--yet he reserves his heart for Fermina. Her husband dies at last, and Florentino purposefully attends the funeral. Fifty years, nine months, and four days after he first declared his love for Fermina, he will do so again.
With humorous sagacity and consummate craft, García Márquez traces an exceptional half-century story of unrequited love. Though it seems never to be conveniently contained, love flows through the novel in many wonderful guises--joyful, melancholy, enriching, ever surprising.
内容简介
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的医生在用氰化金自杀的残疾军人的房间里,得到了一份遗书,找到了军人自杀的线索。军人的情人,一身黑衣服,耳朵上插着一朵红玫瑰,虽然已年过四十,依旧是一位惹人注目的黑白混血女人。军人与情人摆脱保守社会的种种偏见,选择了侥幸的默默相爱的道路。在这个爱情里,军人为自己设置好了一个尽头,在70岁的时候将结束生命,在决定了这一切之后,军人以麻木般的激情去爱着生活、爱着大海、爱着他的狗,自然也迷恋着他情人的爱情。她同他秘密相爱,他们不止一次体验到了刹那间爆炸性的幸福。军人于是保持住了对爱情的幸福理解,在满足中死去。
这个为爱而死的人成为医生在仅存的余下时间里的忧虑,因为医生在这时已经弄不清什么是爱情,他和妻子刚刚庆祝过金婚他们相依为命,谁也离不了谁,谁也不能不顾谁,否则他们一刻也活不下去。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对这种感情越来越不理解。无论是他还是她,都说不清这种互相依赖是建立在爱情还是舒适的基础上。对医生来说,爱情是虚幻的,爱情对他们来说只是习惯,一种比较舒适的习惯,在磨灭掉了所有激情后的习惯。
爱情与肉体无关
在医生死后,他的妻子费尔米纳的表现当然是悲伤的,这种情绪是人的自然反应,就像那个有恋动物癖的医生一样,为一只鹦鹉丢失而无限感伤。爱情对费尔米纳来说也是不可信任的,她的爱情只是责任而已。这时阿里萨出现在了医生的葬礼上,他告诉费尔米纳他还在等她。
故事回到了五十多年前,从他们那持续了半个世纪的、引起一场爱情大灾难的偶然的一瞥开始。当阿里萨把他表示“忠贞不二,永远爱她”的情书掏出来给费尔米纳的时候,从扁桃树的枝叶中掉下一摊鸟粪,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费尔米纳用来接信的绣花绷子上。阿里萨几十年对情欲追逐,却在费尔米纳面前说“我一直为你保持童贞”。阿里萨对爱情的态度与其说是勇于追求不如说成是他的信仰。当爱情成为信仰时,已经和肉体没有关系了。所以,阿里萨说的“童贞”应该是精神层面的。他曾试图保持肉体上的贞洁,这一点在他面临清洁女工的色诱时提到过。但当他失贞并感觉到肉欲的快乐后,他开始主动追逐并以此为乐。不能说他对生命中的其他几个女人没有爱,但却反过来说明爱不是纯洁的,也不是惟一的。
虚无爱情不可信任
至于费尔米纳,从头到尾就没有爱过阿里萨,如果非要说有的话,爱的也仅仅是她自己,她在年轻时疯狂地写信,只是要把自己寄给了另一个自己。同样,她也没有爱过医生。她与医生的结合是世俗婚姻的典范。而费尔米纳年轻时与阿里萨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情窦初开,或者是受到对爱情的浪漫之想所驱使。他的弃儿般的眼睛,牧师般的装束,他的神秘的行动,都引起她难以遏止的好奇心,但她从来没有想到,好奇也是潜在的爱情的变种。所以,当她旅游回来,再次见到阿里萨的时候,她的心思转变得那么迅速而且毫不犹豫。这意味着她对爱情种种浪漫之想的幻灭。她把手一挥,把他从自己的生活中抹去了:“不必了,”她说,“忘掉吧。”
在医生死后,费尔米纳再度接受阿里萨,也并非为了爱情。这里面,有她见到阿里萨社会地位提高的世俗因素,有晚年凄凉寻求慰藉的动机,也有对年轻时候的怀旧情绪。这时候,肉欲从爱情的舞台消隐,两位老人互相爱抚无非是对生命的一种渴求。
费尔米纳与阿里萨在船上挂着标志霍乱的旗帜,在被糟蹋、污染的河上来回游戈,人类遭遇了凄凉的境遇——爱没有世俗存在的理由,生命的残酷规律更能摧残一切。当他们抛弃了世俗,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更像是一对战友,如果硬要说他们有爱情的话,那也是在无奈之下感情的妥协。人生的底色是苍凉,而人性的底色就是凉薄,这才是永生永世。(北京娱乐信报社杜晨整理自《霍乱时期的爱情》马尔克斯著)